朱琳坐在私人包厢里,面前摆着一盘刚从日本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,服务员正小心翼翼地切下第三片——她连筷子都没动,只是低头刷了会儿手机。
窗外是上海外滩的夜景,江面游船缓缓划过,而她脚边那只限量款爱马仕包,价格刚好抵得上一套县城小户型的首付。桌上那瓶1982年的拉菲还没开,旁边已经堆了三个空香槟杯,冰桶里的冰块融化了一半,水珠顺着桶壁滑落,在地毯上洇出一小8868体育平台片深色痕迹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还剩多少饭钱的时候,她在纠结今晚要不要再点一份黑松露意面——不是因为饿,而是“刚才那道龙虾意面酱汁太咸了”。外卖软件首页还在推9.9元的满减套餐,她的账单却已经悄悄突破五位数,连服务费都比别人整月伙食费高出一截。
打工人盯着工资条琢磨怎么省下一杯奶茶钱,她随手把吃了一口的和牛放回盘子,轻声说“换一道吧”。那一刻,仿佛金钱真的只是数字,而不是我们每天通勤两小时、加班到深夜才勉强攒下的安全感。谁还记得上一次敢在餐厅说“不好吃就换”的时候?大概是在梦里。
你说这顿饭值不值一个月工资?可能对她来说,这只是个普通周三的晚餐。可对我们而言,光是看一眼菜单就得深呼吸三次——所以问题来了:同样是吃饭,凭什么有人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,而我们连点个外卖都要反复删减购物车?
